而已——默里·米德曼。
这里或许曾是一座会展厅。正中还有着投影大屏幕,以及几步台阶就可以走上去的演讲台。但显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会展厅就沦落成了一间艺术品储藏室。四壁上挂满了金银框镶的画作,地上躺着更多的半成品,一筒一筒的画卷或是靠着什么立起,或是直接半开地散落在地上。房间里还堆着琳琅满目的艺术品以及雕塑,但凡没有被布遮挡住的都积满了灰尘。
米德曼穿着天主教神父做弥撒时穿的白色祭服,金色的圣带绕过脖子在他肩膀左右两侧平整地垂下。
“七年。”站在台阶上老人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欢迎的动作缓缓转身,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第一次不是通过话筒传来,“七年没见了,我的孩子。”
夕阳的余晖正好透过玻璃窗打在了他挺拔的身姿上,裁剪得体而华丽的祭衣外放佛笼罩了一层橘红色的暖光,威如天神昂首,仪如神祗低眉。
整整七年,亚奇早已从一个瘦弱的小男孩长成了健硕的青年,而老人的容颜却与亚奇记忆里的并无太大区别,只是头发全白了,整个人又清瘦了不少。原本就凹陷的眼眶更是深深地塌了下去,枯槁得更像一具骷髅了,但那双灰色眸子的阴冷与锋利,却是一分都没有减少。
亚奇从来都不是一个缺乏勇气的人,但此时此刻他依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再次面对这个男人时心里涌起的恐惧。他曾经无数次在心底演习过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个人。可是所有伪装的自信与蔑视最终还是在真枪实弹的战场上摧枯拉朽地溃不成军。
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太多的片段,思维却又像在海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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