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然而刚放下防备,身边床铺就凹陷下一片,自己被强行翻了个面扯进怀里。
“别忘了三月二十一。”骁尧趴在他耳边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题萧:“......”
什么破三二一的,想分手怎么破...
直到题萧睡着了,做梦了,梦里还一直都是一二三三二一的,跟军训跑步运动喊口号似的,就差个一二三四了。
梦魇似得一直缠着他,简直清奇。
这边他做着数字一样的梦,那边骁尧也做了梦,和他的截然不同。
眼角下有个泪痣的女人,眉目如画,整个人宛若从水墨丹青中走出的一样。她手里正拿着一支毛笔,耐心地教小时候的骁尧写毛笔字。
“这里的收笔,速度要快,不能拖沓。”声音也十分温柔。
“这样吗?”小时候的骁尧还没有成长,五官和嗓音都还带着稚嫩,“好像写的有点糟...”
母子二人站在桌前,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支毛笔,挥毫泼墨。不远处的骁洲坐在沙发上,笑吟吟地看着妻儿,眼底满是缱绻。
三人构成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很不错了小尧。”女子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妈妈先出去啦,晚上回来见。”
“不让爸爸送你去吗?”
“小尧听话,你爸爸一会儿还有事呢,妈妈走啦。”
画面一转,淅淅沥沥的春雨从天而落,渐渐打湿马路地面,像墨色被晕染开一样,缓缓染上血一样的红色。
红蓝色的灯光交至在雨夜,人声被警笛声盖过,雨模糊了一切,画面,声音,还有女人的面容,和最后
能连你家WIFI吗?_分节阅读_7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