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我动了杀心?”陵江王目瞪口呆。
任平生也觉得这事实在太奇怪了,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桓广阳。
桓广阳温声道:“大人,方才的情形您也看到了,为了令爱,为了小阿倩,您不能认下任刺史。如果认下任刺史,令爱和小阿倩以后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便难以预料了。我跟您说过,从前令爱在宣州被她的堂姐逼得差点跳崖,对不对?”
“什么?谁逼阿令,谁敢逼阿令?”陵江王激动起来了。
任平生和桓广阳同时安慰他,“和亲北魏的那个,任淑贞,六娘子。”
陵江王怒,“怎不早说?若本王知道,定要亲手杀了她!”又恨恨道:“算她命大,赶在我知道之前去了北魏。若不然,我一刀便结果了她,看谁敢来跟本王废话!”
任平生又安慰了他几句,待他情绪平复,桓广阳缓缓道:“在宣州时候是如此,到了京城又能好到哪里去。若令爱和她的堂姐继续相处,说不定又会有哪个堂姐想要害她,防不胜防。单是令爱倒也罢了,她到底大了些,人又聪慧机警,可小阿倩年纪尚小,不能自保,若与这样的人共处,恐怕以后咱们俱是寝不安席,食不知味了。”
陵江王和任平生脸色变得凝重。
“可是,父亲毕竟是父亲。”任平生沉声道。
桓广阳凝视着他,“可是,您的身世,恐怕另有真相。”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任平生惊讶的要掉出来了,“这……这……”不能相信这竟是真的,眼神迷惘,如在梦中。
陵江王想起往事,心狂跳,“难道阿平真是我的儿子?不对啊,我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后便又遇刺,等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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