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那我命人请表姐去了啊?”桓大将军和寿康公主不约而同一起点头,“去吧。”桓昭笑靥如花,一溜小跑走了。
她前脚命人去请,瘐涵后脚就到了,见面之后便激动的拉着桓昭说悄悄话,“阿璃,城里的流言你听说了没有?外面都传疯了啊。我家的伯母、婶婶、姐妹们这些天一个接一个的上我阿母那儿打探消息,我阿母烦不胜烦,脸都绿了……”
其实乐康公主不是被瘐家女眷给烦的,而是被任江城有可能是陵江王亲孙女这个消息给烦的。不过瘐涵也不深究原因,反正知道乐康公主这些天时而怏怏不乐,时而怒气冲天,情绪很不对劲,都是被刘氏等人给烦到了。
“……我很关心阿令,可是这样的事吧,就是再想知道也只能忍着,不能赶这时候上门给阿令添烦恼,对不对?”瘐涵叹气,“唉,这几天我一直憋着,问又没法问,说又没法说,快憋死了。”
“我也一样,憋的很辛苦。”桓昭握住瘐涵的手,如遇知音,“这样的事真的没办法找人说啊,可是一直放在心里吧,又难受极了。”
两人执手相握,又是感慨,又是笑。
唉,憋在心里许多天的话终于一吐为快了,真好!
“光禄大夫真的是外叔祖失散多年的儿子?”瘐涵好奇的小声问道。
桓昭声音也小小的,“应该是吧。听说任刺史就是因为事情败露了,才恼羞成怒而要刺杀外叔祖的。幸亏我阿兄及时赶到了,否则外叔祖或许现在已经……”瘐涵气愤,“外叔祖是陛下的亲弟弟、朝中亲王,他也敢刺杀,好大的胆子!”桓昭道:“所以说他是恼羞成怒了啊。若放在平时,他想必不敢的。”两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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