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看着他们渐渐远去,陵江王面色沉暗,“萧庆正这臭小子难道又丧心病狂想害人了不成?”桓大将军淡笑,“陛下总不会无缘无故放他出来的。”陵江王沉默片刻,道:“我这便命人押他回蜀地,将他看管起来。”桓大将军笑了笑,“陵江王府的家务事,自然是叔父做主。叔父,我可是听十三郎说过,萧庆正很早之前就意图伤害阿令,阿令亲手射伤了他的下属,他还曾经扬言要报复呢。”陵江王怒意隐现,“从前他不知道阿令的身份还算了,现在知道阿令是他的堂妹,若还存有歹意,我一定亲手杀了他!”
“到底是亲孙子。”桓大将军劝道:“叔父还是慎重为好,若他实在不肯悔改,关起来也就是了。”
陵江王干笑两声,声音晦涩,神色也有些奇怪,“你方才说的没错,萧净的生母确是先太后宫中的宫女。我有一天在先太后宫中饮了茗汁之后感觉困倦,沉沉睡去,醒来之后身边多了个人,后来我多了个儿子。这个儿子到底是怎么来的,我一直有些莫名其妙。”
桓大将军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您……您就……没有怀疑过么?”
陵江王面色冷淡下来,声音也冷的像冰块,“换作是你,会不会怀疑自己的亲生母亲?”
桓大将军心中生出怜悯之意。
是啊,有几个人会怀疑自己的亲生母亲呢?
“叔父,您其实也不算太冤。”桓大将军低声道:“您太重情了。像您这样的性情,不适合做孤家寡人。”
“你又比我好多少?”陵江王微哂。
桓大将军无语。
他又何尝不重情呢?
小舟到对岸后又回来载了陵江王和
江城谣_分节阅读_20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