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陛下。”魏帝步子迈的虎虎生风,贺坚要一路小跑才能追上他。
魏帝猛的转过身,眼中怒火隐现,“你凭良心说句话,朕对小七还算没耐心么?关爱不够么?不像亲生父亲么?”贺坚柔声道:“陛下对七郎好的不能再好,把所有的证据摊在他面前给他看,苦口婆心耐心劝说,七郎固执不肯听,陛下一气之下,才会被把他关起来的。”魏帝余怒未息,“这臭小子冥顽不灵,朕必须要管教他!”贺坚陪着笑脸,没敢接话。
魏帝可以骂“冥顽不灵”,他却不好附和的。
“小七多久没进食了?”魏帝发了通脾气,蓦然问道。
贺坚低声道:“回陛下,自从您下旨把他关起来之后,他便不肯进食了,连水也不肯喝……”
魏帝胸膛起伏,“逆子,逆子!他失踪二十年,朕一天也没有放弃,苦苦找了他二十年。费尽心血把他找回来之后,他却是这般忤逆不孝!”
贺坚默默无语。
他挺同情魏帝的,可是也同情桓广阳。人家正好好的做着桓大将军和寿康公主的爱子,忽然间有人告诉他“你另有身世,另有身份”,谁能坦然接受?
魏帝脸色阴沉的站了许久,抬脚往外走。
贺坚忙跟上去,“陛下,七郎这里,暂时不管了么?”
魏帝冷声道:“一袋碎饼哪里能够裹腹?命人立即送吃食过来!”
“是,陛下!”贺坚赶忙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