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掉不掉的,样子美极了。呆了半晌,才试探地说:“你……不生气?”
完颜康道:“生什么气?”包惜弱狐疑地看向儿子:“我……改嫁了……”完颜康道:“知道了。”包惜弱再承受不住心理压力,崩溃地哭着:“你骂我吧,我是个没用的妈……”完颜康将手帕递给她:“是吗?”
拜师之后,完颜康习武数载,内功无成,噎人的功夫却在与撒哈林的“喂招”中教学相长,一日千里。包惜弱被噎得哭不下去了,擦擦眼泪,问道:“你这么问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呀?”早就意识到儿子心思难测,包惜弱放弃了关于他想法的任何揣摩,猜不如问。
完颜康反道:“我不该问吗?”包惜弱语塞。完颜康收起短剑:“这把短剑我拿去了,丘处机再来,我还给他。以后不要总往这里来了,想家了,我让人给你把外公家搬过来。”
包惜弱不敢应声,只管摇头。完颜康道:“妈,你总是将最该做、最该想的放到一边,却关心些鸡毛蒜皮。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一看外面呢?走出去,不好吗?”
包惜弱有些胆怯,猛然发觉儿子给她的压力已经与这陌生的金国参差仿佛了。让她离开这习惯的蜗牛壳,她又是不愿意的。包惜弱摇了摇头:“我……习惯啦。我本来侥幸偷生,现在这些荣华富贵,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还是这里让我安心。”
“我不安心,”完颜康平静地说,“我不喜欢这里,不喜欢你还念着这里。被破砖烂瓦的囚室关一辈子。”包惜弱道:“这里不是牢房。你不明白的,我……”说到这里又咽了下去,难道要告诉儿子,她嫁了现在的丈夫,心里还有前夫?她自觉不妥,即时住了口。
[杨康]一蓑烟雨任平生_分节阅读_10(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