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关起门来说话,辽人、夏人、我们,起家时哪个比他好多少?便是宋人,礼仪文章做足,于无人处也未必全是慈悲嘴脸!”
这么明白的一个人,偏偏生在这么一个时候,头上还顶着那样一个爹。完颜康心里一阵唏嘘。
太子并不需要他在这个时候表白什么忠心,继续说道:“今天你们看我昏迷,我却自觉前所未有的明白,不能再自欺欺人了,总要想一个后路,”说着苦笑了一下,“后路若是那么容易寻,便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哭哭啼啼地说‘莫生帝王家’了。”数年来殚精竭虑,今天金主的表现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太子也撑不住了。子不言父过,不好批判,就只好撑着最后一点理智,想想办法了。
完颜康觉得自己不能再沉默了:“哥,你想的办法就是……让我跑?”
太子道:“忽都,我看着你长大,也教过你做事,你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不须玩什么把戏,也不是在敲打你,是在与你商议事情呢。”
“这话就更奇怪了,”完颜康喃喃地说,“这种事情,哪怕不好跟圣上讲,也该跟二哥说。要不,还有阿衡呢。他们与你相处更久,更加可信。”
“他们都不成的,阿爹的样子你也看到了,至于二弟,他不过与那个李德旺参差仿佛,也难成事。阿衡有锐气,却又太过锐利了。忽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还是,你想做别人展现宽宏大量的牌坊吗?想想赵桓与耶律阿果。”
完颜康打了一个哆嗦:“我宁可拼上一条命,拉他们一起死。”
太子道:“都说千古艰难唯一死,其实活着才艰难。忽都,活下去,哪怕逃跑,尽力带着大伙儿活下去。不
[杨康]一蓑烟雨任平生_分节阅读_5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