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儿等着你。”
室内一怔,争吵的也停了下来,都看着她。包惜弱道:“我在这里,人心就能稳一些,这些日子我怎么会没有察觉?我要走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咱们与丧家犬还有什么分别?”声音越来越低,几近于无。
一室宁静,曲思归感受到了这份凝重,也放下了筷子,摸出一块皱皱巴巴的手绢儿,擦了擦嘴巴,不敢说话。完颜康想了一下,道:“也好。”梅超风自己是个硬性子,遇上包惜弱却很是希望她能活下来,心道,你不走,到时候打晕了带走!
完颜康重新振奋起精神来,笑道:“都沉着脸干嘛?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呢。铁木真不会紧盯一人,而且,我看他的心思,虽然哪家都打,还是有一个先后的,有西夏顶在前面呢。”
话虽如此,心情终究不复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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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包惜弱不欲远遁,更是接手了一些慈善救济一类的事务,后方便是稳固。完颜康也算是没有后顾之忧地领兵西去,临行前再三叮嘱梅超风:“收敛一时,不要与全真教再起冲突。”梅超风面现不耐之色:“知道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都要刺两句。”
完颜康一笑而去。
大军一路谨慎,沿途并不曾被偷袭,不数日,到了与李德任约定的地方。夏向金求册封,隐约是称臣的意思,然则实际上又是一个独立的政权,两处合作便有个讲究。好在战场不比朝堂,虚文少,重实际。完颜康也不是死扛着不丢松的人,亲自带着数十亲卫,往见李德任。
自营门至大帐前,种种目光都有。有惊叹于完颜康之俊朗,低声赞一句:“好儿朗!”的。也有不怀
[杨康]一蓑烟雨任平生_分节阅读_63(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