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我们想做什么。”
夏使目光凝重了起来,迟疑地问道:“您的意思是?”
竹杖坚定地指着河南地:“汴京!”
夏使有些诧异,西夏国内的智囊团对勇义军的动向是有分析的,以完颜康一贯的表现来看,此人无耻,地盘一直在扩大,却总好做些表面文章,比如从来都不肯直接讲要做叛臣,由着金主骂,还要苦口婆心地“劝谏”。占领河北等地,也是因为“民意”推辞不得。
现在居然要主动谋划汴京了?夏使才不相信他这是担心金廷呢。预测汴京要被攻击,再去救?别的时候可以,现在可不行。
夏使想得明白,嘴上却装傻,故意作惊讶道:“您要救援汴京吗?”
完颜康唇角一翘:“救?救百姓于水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