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哥地叫我,对我很恭敬,说各种好话,让我罩着他们,向乌鸦哥他们举荐举荐之类的。因为有了地位,也没有人再用帮哥哥洞房这样的事情来嘲讽我,他们选择性地忘记了这件事。不得不感慨,有地位,那就是好啊。
虽然知道他们只是虚情假意,但这种不得不承认这种被奉承的感觉还是挺爽的,当然了,我也没有因此而得意忘形,我深知他们奉承的不是我,而是乌鸦哥罢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学期就到了尾声,还有一个多星期就放假了,也差不多要过年了,越到这个时候,我就越伤感,一个人在异地他乡,只有黄灯和鞭炮声的陪伴,这一种在热闹中的孤独,是最要命的。
而且我发现,离开家的时间越久,我就越不敢回家,对面对家人的恐惧也无止尽地加深。
坐在窗边,耳边听着老师心不在焉的讲课,看着窗外飘落的小雨,我的思绪也随着飘扬起来,如同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牵引,让我又想起了菲菲姐,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想起了菲菲姐的一颦一笑,她的羞恼,她的微笑,她的痛苦,她的醉态,想着想着,我也有些痴了。
“那我大腿上的血迹是什么回事”
“那我内裤上的血又怎么解释你以为像这种事情,我会随便吗”
“文明,我一直对你不薄,像亲弟弟一样地对你,生活上也对你无微不至,可是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啊”
“醉了不是更好,反正又不是没有醉过,呵呵。”
就像是电影重播,昨晚在静吧发生的事情,菲菲姐说过的每一句话,她的每一个神态,都浮现在我眼前,画面就在面前的雨幕中。
她的话太真
45 当场戳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