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说,林松,你要明白,人想要得到任何好处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是这个社会的游戏规则之一,没人能例外。跟我得到的好处比起来,这点伤算得了什么?再说了,你爸也不会往死里打我,跟某些情侣之间的暴力手段比起来,这都算轻的了。
我说,他经常这么对你吗?
周昕颐说,偶尔吧,要是老这样,我也受不了。
我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她,药膏在哪?
她说,在冰箱,最上面那层,白色罐子的。
我拿来药膏,轻轻地涂在周昕颐的身上。我手指刚刚接触到她的皮肤,她的身体就颤抖了一下,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吭。
我问,疼吗?
她说,不疼,太凉了,习惯就好了,你继续吧。
我把白色的药膏涂在了周昕颐的身上,一大片皮肤都从红色变成了白色,比她的皮肤本身还白。我绕到她前面,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手指上好几个牙印。果然还是很疼啊,真能逞强。
周昕颐说,我现在还不能穿衣服,就趴这晾会儿吧,你可以去忙你的了。
我朝门口走了过去,这时,她又叫我,林松?
我说,怎么了?
她说,虽然刚才你爸打得我很疼,但是我也挺爽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睛里噙着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却是笑着说的。
我无言以对。
虽然我爸的行为我很看不惯,但是却对我产生了强烈的刺激,再加上邹雪琪在学校又罚我抄课文,我就上QQ找到她,又逼着她给我表演了一番,直到她筋疲力尽,我也筋疲力尽。
期间,我观察到一件事情
006 可怜的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