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了平衡能力,而且她的动作十分笨拙,试了好几次都不成功。无奈之下,她伏在地上,慢慢地从淋浴覆盖的区域爬了出来。
田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用几乎快睁不开的眼睛看了我半天,终于认出我来,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句,林松,你他妈干什么呢
我关掉淋浴的开关,地上的积水很快就都流进了下水道。田萌瘫软地伏在地上,抱着马桶,哇哇地吐了起来,空气里顿时充满了酒精和胃酸的味道。我捏着鼻子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着。
透过几乎不透明的毛玻璃,我看到里面那个人影笨拙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重新打开淋浴冲了一会儿,然后围上浴巾走了出来。她连擦都没怎么擦,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的,水沿着头发滴滴答答地滴在了地板上。
我说,你现在清醒点了吗
田萌坐在床上,准确地说,更像是瘫倒在床上,深呼吸了半天,才说,你可真够残忍的,你知道那水有多凉吗我今天晚上肯定得发烧。
我说,你还知道爱惜自己啊那你还跟那帮人喝成那个样他们几个人要把你塞进面包车带走,我是硬从他们手里把你抢出来的。要是你被他们带走了,你自己能想象到会发生什么事吧还发烧呢发烧吃点药就好了,最多打两针,可是你要是被他们带走了
我越说越觉得生气,忍不住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震得我手生疼。田萌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一哆嗦,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我说,你还好意思哭呢真没见过你这么能作的。
过了半天,田萌终于止住了哭声,呜咽着说,我头疼,你能去外面给我买点药吗
看着她可怜
018 田萌醉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