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摔下来。
孟透紧紧箍住李敬余的脖颈,摔下马时,将李敬余也从马上拽了下来。两人摔在了路边上。
受惊的马踏尘远去了。
李敬余的发冠歪了,外衫也沾上了灰尘,看上去有些狼狈。他站起来,理了理衣襟,指着孟透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李敬余上前揪住比他高一个头的孟透的衣襟,怒目圆睁。他捏起拳头要打孟透。孟透朝他身后看去,只见石柱门处走进来一群佩刀的巡街捕快。
孟透说:“你现在打过来,让那些捕快看到了,咱们得就去衙门走一趟。”
李敬余回头看了一眼,果然见到了巡街捕快。他忿忿地放下了拳头,转身要走,却又被孟透抓住了手腕。
孟透弯着一双桃花眼,道:“你要是不道歉,我就打过来了,咱们照样得去衙门。”
李敬余气绝,指着他说了一个“你”字,再也无言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