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潭河降野,可是名噪一时哪。听说马上就要成为暮涑的掌门人了。言少君不是跟他还有一段……那个啥么。”一人笑得暧昧。
“可不是嘛。”另一人接道,“言昭含长得比女人都漂亮,我要是孟透我也愿意。”他压低声音道:“销魂着呢。”
说罢几个人又笑作一团。
孟透忍无可忍,将小二叫了过来,让他把桌上的饭菜端去楼上房间。
眼不见为净。
隔壁桌的人听见响动齐齐看了过来,眼见着这个白衣青年冷漠地将佩剑拿起,扶起一旁的瞎子上了楼。
那个斯文的年轻人不屑道:“有什么啊。我最瞧不起这些公子哥,他们以为自己最明辨是非了,算哪根葱。”
“就是就是。”有人说,“别让那小子坏了我们的兴致。我跟你们讲啊,我有几本私藏的……画儿……嘿嘿嘿,里面女人的脸就是照着这些有名的美人画的。”
先前那莽撞的大汉插话:“哪天带出来,也给哥们儿几个瞧瞧?”
“去去去,哪有你的事,想也甭想。”
“那你说个屁。”
“诶,我跟你们讲,东街有个漂亮的寡妇,年纪轻轻死了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