呷一口清茶:“是趙临混战结束后,我让你们带回袭且宫的那些阴灵?”
灵娡回道:“是。它们都锁在地枢里,苏绰一来,都乱了。可能它们在明决时,受了些苦。能让阴灵痛苦成这样,他确是个人才。”
言昭含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淡淡道:“我在平阳时,苏绰手下的人来客栈找我。怕在大堂撞见孟透,翻窗进来的。其实那时孟透在花楼除灵,不在我身边。来的那个人说,明决想同袭且宫联手,除掉暮涑。”
“趙临那一战,明决受挫,又如今势力孤危,想拉拢袭且宫。”沈赐声音低沉,“少君怎么想。”
言昭含勾唇:“恰好,我也厌恶暮涑。”
灵娡觉得,少君真正从容起来时最可怕,明明轻描淡写,却莫名给人一种恐惧感。她轻声问道:“那么,孟公子如何办?”
他明白她问的是什么。“已经十年了。”该淡的都淡了。他总不会像从前一样,只守着一个孟透。这么些年他学会了些什么,杀伐果断还是心机沉重?他才想起来,赵门的人也逃脱不了干系。当年在暮涑受到的折磨,他得一一奉还。
时间仓促,他没来得及寒暄,对灵娡说:“明日你替我写封信,寄去明决门。”
……
孟透侧躺着,单手支着头,待言昭含走近,幽幽凉凉地问道:“言小公子这么晚去了哪里?”
他还没回答,整个人就被孟透捞回床上了。孟透脱下他的鞋子,拉他睡下,用薄被将两个人盖住。握着他的手呵气:“更深露重的,手好冷。”
言昭含温声回道:“出恭。”
孟透语气带些责怪:“你一个瞎子大晚上出去上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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