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软肋,是他。
他昨天半夜流鼻血,随手抓了件衣衫擦拭了一番,不敢乱动,怕孟透醒过来。隔了好一会儿,等到血不再流出,他就将染血的衣衫塞到了床底下。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而且他耳朵也会听不见,四肢失去知觉。但他不敢让孟透知道。
那封寄去骁阳的信也不知有没有回应。他有时候很害怕,害怕自己会忽然死去,丢下所有的事情。他原先已经厌倦了世事,但倘若有这样一个人还存活在他的心里,他就一定要为那人的前路诛尽妖邪。
……
孟透跟婆婆要了一根红绳,在竹子上割下一块。他起了兴致,用笔墨写了他跟言昭含的名字,拿红绳系住竹牌,将它丢到了树上。孟透方才心中有小小的担忧,害怕它掉下来,这总归不太吉利,幸好那竹牌稳稳地挂在了高枝上。
孟透双手合十,虔诚地许愿后,对他说:“我把写着我们俩名字的竹牌扔到姻缘树上了,以后月老会保佑我们,平平安安到白头。”
言昭含不知道他三哥原来也相信这些,忍不住泼冷水:“三哥,月老可能不管断袖。”
“嚯哟,言小公子今天跟我较上劲了还。”他捋起袖子。
“谁让你招花惹草的。”
“谁招花惹草了?我都不知道孙姑娘是谁。是婆婆乱点鸳鸯谱……”孟透捂住嘴,在他身旁蹲下身,放轻了声音,“不能这么说。虽然是实话,但婆婆也是好心。甭管怎样,今天晚上我要不收拾你,你就跟我姓孟。”
第36章 人言1
这日傍晚,凉风习习,桂花的香味也被吹散,不再那么馥郁。盛夏后就不凑在一起闲聊的邻里难得
艳羡客_分节阅读_3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