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自渎。屋里最年长的师兄招呼他:“孟透,一块儿来玩儿?”
一人报了个名:“翠碧。”周围的人开始起哄,用枕头砸他。
孟透记得那是门派中做活的小姑娘,脸上有麻子,说话细声细气。几个人想象着她的样子自渎。师兄说他来得不是时候,先前几个报的还是门派里漂亮的师姐妹。
他吃不消,敷衍几句就走,临出门听到个有点陌生的名——言妙。
他径直去了西泽师叔那儿,请求给他换个屋子。他没说原因,师叔也没逼问,当即给他安排了另一间房。那是他四个徒弟的房间。
暮涑的弟子是百里挑一,而西泽师叔的徒弟是千里挑一。他只收了四个徒弟,据说这四个弟子,个个睿智果敢,作风严谨。
他第二日收拾东西离开,几个师兄一阵冷嘲热讽:“到底是虚常师叔唯一的徒弟,心高气傲,不屑与我们这些人为伍。”他没有理会。
孟透去西院之前心有余悸,但他真正结识那四个人后,轻易地同他们打成了一片。在他的印象里,霍止沉默清冷,薛夜活泼热络,李行风正直沉稳,江翊文雅温和,皆是可遇不可求的知己。
他本来就爱胡闹,新的想法颇多。上山后,这种天性被压制了,他遇见了这四个人,又开始浪到没边。他们不仅在门派里闹腾,还偷跑到山下的趙临城去,每回被西泽抓到,都被一顿狠批。
五个人,就算被罚面壁,被罚抄书都是一块儿,依旧很高兴。他一来,把西泽原本安分的徒弟都给带得很不安分了。西泽时常痛心道:“孟透就是那点墨,近墨者黑。”
巧的是,他成年后的字就带了“墨”。他名里的“透”
艳羡客_分节阅读_4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