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透不知道该说什么,胡扯道:“我是第一次来沉皈,迷路了,我一个人找不见路,你能带我回大堂吗?”
小公子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最后道:“跟我来。”
孟透跟在小公子身边走,紧张得手心出汗。他面对姑娘时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一路上,孟透尝试跟他东扯西谈,还聊起那日的相遇,他的表现极为冷淡。可他偶尔回应一句“嗯”,孟透的心脏都要欢快地跳很久。
他们走到荷花池时,小公子就不往前走了:“乘船渡过荷花池,前面是大堂,你进去就是了。”他又是干脆地转身要走人。
孟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顺着怀中小猫的毛,往回走,只丢下一句:“以后又不会再见面。”
孟透见他要走,情急之下拉住他的手臂,但是力道过大,将小公子直接拉到了面前。怕是拽痛了他,孟透赶紧松开,低头就对上了那含水的眼:“我……我想知道。”
他也看着他,眼睛漆黑,眼底波光流转。孟透尝试搭话:“我……”
接着他怀里的那只猫不应景地交换了一生。小公子转身离去:“那你就想着吧。”
孟透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师兄教他的方法不管用。他将脚边的那枚小卵石踢进池子里:“喂,你真的不告诉我啊。”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纤瘦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真是,人活得还不如一只猫。
之后的那几天,孟透天天守在池子里,每天守到月亮正中天,眼皮子都要合上了,才扶着酸痛的腰回去。他的兄弟们听到了这件事,看他的眼神很复杂。李行风直说孟透是中邪了,得去江湖术士哪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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