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哆嗦,她很狼狈,额头靠在他肩上:“戏文中痴情的女子总是不得善终。我不是痴情,也没在强求,我只是觉得,如果还有一个人,能陪着你走完余生,那一定是我。”
他只走了二十七年,还有很长很久的一生。
雨丝渐消,孟婍听见远处细微的秋鸟的鸣叫。
她听见霍止说:“好。”
……
周家人身上的尸斑已消失,并无性命之忧。他们准备启程前往暮涑,孟透雇好马车,第二日清早就走。孟婍淋了雨,感染了风寒,孟透将煎好的药端去她房间。
孟婍裹着被子坐起来,将药喝尽。风从窗外穿来,打得窗叶作响。孟透走到床边,将窗阖上。
孟婍问道:“哥哥,是不是快到中秋了?”
孟透接过她的碗,放到桌上:“是快到中秋了,怎么了?”
“我有点想念少君,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过得好不好。”
此时的平阳城风雨大作。袭且宫外,山路泥泞崎岖,梅树在大雨中颤抖摇晃。大堂里的烛光被吹灭,纱幔随着灌入的凉风狂舞,灵娡命人关上窗,再将蜡烛点上。一群侍人四散开去,阖上窗扉。
待烛光再燃,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名侍人过去开门,看清门外的人后,愣在了那儿:“少君?”
灵娡听到后,快步走向门口。侍人行了一礼,退到一旁。
“少君,你回来了……”
门外的果真是少君,他身形清瘦,着一袭卷云纹玄衣,垂在肩头的墨发被雨水沾湿,脸上也留有水珠。神色疲惫,有些戾气。而他的眼睛,是冰蓝色的。
他身旁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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