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阖上了。孟透漠然地站在那儿,望着透过糊纸的疏孔间的亮光。
言昭含自他身后抱住他的腰身,靠着他的后背,温言道:“这便恼了?我又不曾说不帮着你救他。”
“我近来做梦总是梦见你,我想,我是想你了。袭且宫怪冷清的,等救出了薛夜,你就留下来陪我几日,可好?”
言昭含这话说得温软。
孟透听到那句“我是想你了”,一下子弃兵曳甲,溃不成军。言昭含这么多年何曾对他坦诚地说过这种话。他轻轻取下扣在他腰身上的手,牵住,望着言昭含道:“那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前往梦华宫。”
于是言昭含让侍人收拾了几件随身的衣物,又跟灵娡嘱咐了几句,将门中事物托付给她,之后就随着孟透冒着风雪下山了。
灵娡撑着伞,将他们送出宫外,站在石阶上看着他们下山远去。石阶上满是积雪和被踩化的雪水。山间是无尽的苍白,冬风卷着雪花呼啸而过。披灰色大氅的少君与红纹锦衣的孟透原先是一前一后走着,后来越靠越近。
孟透生怕他摔着,扶着他下阶。
灵娡想,少君似乎只要遇到孟透,就能所向披靡。
袭且宫不是他的归处,他不需要任何侍人的陪伴,也不需要她在身侧。
孟透是第一次将他从袭且宫带走,如他年少时常梦见的那般。尽管他此时已不再畏惧任何的桎梏,从山上离开时,还是心绪翻涌。他杀了他师父,杀了同门师兄弟,也险些杀了自己。
孟透牵住他的手,发觉一出袭且宫他的手就变得冰冷,便自己的手温暖他的。
孟透说话时呼着白气,将他的手包在一双宽大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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