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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透反握住他的手,望着他道:“若是……”
窗外传来烟花炸裂之声。数十道烟花弹之声接连轰响,响彻寂静的趙临城,连暮涑都被惊动。
没有若是了。
孟透打开窗,望了眼夜空里绽开的绚丽烟花,沉稳地披上外衫,拾起佩剑。斐遇亦是沉静地跟随他出了屋子。
各别院的弟子都已清醒。不同于上一回的慌乱无措,这一回他们皆是沉稳地穿好衣物,握起佩剑出门来,脸上的神情是肃穆的。弟子不声不响地汇聚到清觉台,听从孟透及各位师叔长辈的吩咐。
孟透并未多言。
他们需要做什么,各自心如明镜。可孟透说山下去,立于前头的千名年轻弟子固执地站着,临风不动,不肯走,就等着孟透再说些什么。他们期待着激励士气的话音,能让他们不惧亡灵,不惧生死。
可孟透不是西泽师叔。他不善于给以人信念,也不善于说些撼动人心的话。他后退了两步,笑道:“等你们明日回来,薛夜师叔带你们下山去喝酒吃羊肉。”
某个角落传来薛夜的笑骂声:“孟透,你奶奶个腿儿。”
少年们纷纷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