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泛红,被遮蔽的眼里泛着含情的水光。男人吻得啧啧有声,在他的脖颈上吮出一个个红印子,双手掰开白润的臀瓣,又将下身挺送了进去。
言昭含的双臂搂着他的脖颈,皱着眉在他的耳边细细喘息着。
男人低沉笑道:“早听说孟掌门有个视如命的宝贝,平日里连让人瞧一眼都不舍得。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少君的容色,天下无双。”
覆在言昭含眼上的布条,松垮着似要落下来。言昭含的手指摸索着他的脸,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言昭含说:“就你爱耍贫嘴。”
他取下了遮盖在眼上的布条,一见那人,果真是孟透。
“我早就知道骗不过你。”孟透凑近他,弯着桃花眼轻声问道,“我弄疼你了吗?”
他摇摇头,与孟透额头相抵,轻柔地含住了孟透的丹唇,喘息着道:“夫君哪,快一点……”
孟透爱胡闹。那药和催情香加在一块,险胜当年的情潮。
言昭含早已不修习《天和》,不用再经受情潮,去年冬日瞳色就从冰蓝褪回了墨黑。孟透吻一吻他的眼睛,道:“我还是喜欢情潮时的你。”
言昭含的腿还勾着孟透劲瘦的腰身,怕自己落下去,又环紧了些,慵懒问道:“如今呢,如今便不爱了?”
孟透的手臂将他稳稳地锢在怀里,有些委屈道:“你太清冷了。一点儿都不诱。你都忘了你在梦境里是怎么勾引我的了。”
言昭含的手臂酸软起来,抱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