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灯光不甚明亮,两个人坐在支着的窗户边,能看见外头一轮莹润的月亮。
气氛平和得宛如这是一个平平淡淡什么都不曾发生的夜晚。
没有人受伤,也没有人离开。
池泽神态慵懒,牙撞在一起时叩出轻微的响动。
黎榷不紧不慢地收拾着棋盘上的棋子,手在雕琢圆润的玉石里头也丝毫不嫌逊色:“你总不至于霸着我的内丹不是。”
“怎么不至于。”池泽见他摆好了棋局,有几分手痒地持起一个白子,“凤君的内丹,白给哪有不要的道理。”
黎榷放下了棋谱干脆和他对弈起来:“你但凡开口,我这命都是你的,一枚内丹算什么。”
池泽被他噎得一窒:“那么多年的修为呢。”
黎榷抬眼看着他,一双眸子仍旧清冷,语气里却带着莫名的宠溺:“你要,就都给你。”
母胎solo池先生忍不住一抖,扁嘴挑眉:“您着道行,怪不得能让那小金毛死心塌地。”
黎榷抬眼:“他和你说什么了?”
“你们在一起二十年,恩恩爱爱如胶似漆不忍分离。”池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想到黎朔覆在自己耳边说的话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黎朔说。
我和黎榷相识二十载。
他赐我姓,予我名,教我读书带我游历。我们春赏花冬看雪,用脚丈量过欧洲的每一寸土地。
我想与他厮守终生有什么不对?
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来插手我、和、他之间的感情?
仗着他什么都不记得?
等他想起我了,你觉得你自己是个
我被一只鸡劫持了_分节阅读_3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