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到最后发现了不可能,这些闲不住的人就打算退而求其次想搞个超能力装逼。
研究了千百年,倒的确是研究出了些旁门左道。
但大多都是凶术,传来传去改良了好多版,换汤不换药,主旨基本都是以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为代价去阴别人。
也不知道这个是哪边传下来的术法,闻着怪血腥的。
不想听黎榷和那小傻逼唠叨的池泽指尖微动,一缕浅青色的气息探出,顺着结界往上爬。
“我教你做人最重要的东西你都抛下了。你还要我如何好好待你?”黎榷轻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冰凉,“我教你为人慈悲,仁爱。你呢?”
黎朔的手在空中坠下,他的手臂支在腿上,手掌开开呵呵,力道却轻飘飘地连空气都握不住。
“我不想做人。”他的声音里带着苦笑,“榷哥,我不想。”
黎榷的眉头攒得更紧了。
人都不要做了,要上天呐?“做人没用。”黎朔的眼神涣散着,无意识地盯着地面摇头。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黎榷慢慢走去。
但眼尖的黎榷却发现,他刚踏出的第一步,他身后那只脚的脚踝处就骤然碎成了粉末。
黎榷有些愣神地看着他这样仿佛下一秒就会散碎在空中的他,有些愣神地半张着嘴。
旁边的池泽下意识地一步上前,把黎榷一把捋到了身后。
一步步地朝他们逼近,黎榷的身体已经在身后碎成了大片的奁粉。
碎裂的身体连骨架都没有,衬衫下的身躯空空荡荡。
他就像一颗早已经腐朽了,被掏干净内里的树。
我被一只鸡劫持了_分节阅读_8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