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搭在黎榷的肩膀上,隔着被水汽浸湿的头发亲吻着他的脖颈。
“原先不甜?”黎榷反问。
池泽闷笑,扶着黎榷的腰,和转过头来的黎榷安静地吻着。
野外寂静无声,这一霎更是草藉花眠。
袅袅的水雾中,两个人长发沾湿垂在腰间,几颗水滴沿着劲窄的腰肢缓缓滑落,最后落入那令人遐想的弧度中。
缠绵里也不知是谁笑了一声,继而两个人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里。
上面波纹一圈圈荡开,很快就又归于平静。
只不过相比于这边的安逸,在家里看门的其他人,明显就没有如此好心情了。
老小抽抽搭搭地缩在左寒霜家的小狼狗怀里,捏着他的衣角探出一双碧蓝的眼睛。颇担心地看着眼前的状态。
虽然他的年龄是这位健硕的一米八八大哥哥的几十倍,但老小还是丝毫没有压力地冲着他发嗲:”我害怕。“
那人单手把老小提溜到了肩膀上,僵硬地拍了拍他 :“啊,不怕。”
他看着眼前非常十分惨烈的打动场面,吸了吸鼻子,最后干脆在这个结界里盘腿坐下了。
他是今天上午接到左寒霜的电话的,说他有要是去办,问他能不能帮忙带个乖巧的孩子。
他自然答应了,结果到了他们说的地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左寒霜用两只手指劈裂了一个人的场面。
那血都溅到他脸上了,左寒霜却只是清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接着就把这个孩字摔自己身上了。
也还好他搬砖搬出了一身腱子肉,不然以左寒霜扔人那个和甩铁饼似的力度,这个孩子怕已经是个肉饼了。
我被一只鸡劫持了_分节阅读_9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