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调走。”
“调能调哪去?都督也得听镇东王的!”
“我去写信,数月未见郝老弟,还真有些想念。”
这三人跟郝姓官员是同年的进士,一起来的河北道,曾在都督府任职,相比较起来还算清廉,三年次在几件事上阻碍了三大家族的官员获得利益,就被贬到喜都城府的县里当县令。
不过,当时亏得他们听了郝姓官员的话,未跟三大家族的官员同流合污,不然现在已成了和泉剑下之鬼。
腊月初的一天,燕州的镇东王府议事厅,和泉端坐于主座,河北道都督坐在下首,长吏及户部官员战战兢兢禀报着河北道今年税赋。
河北道税赋数额共有一千百万两银钱,比往年竟是多了两百多万两银钱。原来两百多个官员被砍头,无人敢贪墨,税赋便多出来了。
一千万两银钱仍是太少,除去冬春季赈雪灾,远远不够建设各州。和泉心事重重,面上却不流露出来。
河北道都督如坐针毡,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道:“王爷,上回您说明年官员的俸禄全部要重新定,如今已至腊月,吏部户部等着您的指令。”
河北道的官员跟各地的官员都有着书信往来,如今帝国文武百官都知道河北道官员最难当,每天提心吊胆不说,还穷得要死,一些官员竟连冬季给家人扯新布买新棉花做棉袍的银钱都没有,如果镇东王再降低俸禄,那真是不叫人活了。
在场的官员无不心一紧,幽怨而又恐慌的悄悄望着和泉。
和泉凤眼一横,冷声道:“你去把吏部的官员都叫来,本王与王妃有事宣布!”
堂堂三品的河北道都督可琢磨不透和泉
第4章 何家荣封家族 王府高俸养廉(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