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笑了出来,去捉对方的手:“不行……痒……”
岸粱心道:嗯……是挺痒的……想把人按在怀里从头到脚揉一遍。看看到底有多痒。
两人闹了一番,终于想起来吃饭的事情。
点完菜,服务生微笑着看向止可和岸粱:“两位是还要等人吗,菜需不需要等会再上?”
止可呆呆地“啊”了一声,一脸懵懂地看向岸粱,以为他带了什么朋友来。
岸粱回答的十分简洁:“没有。”
服务生点点头:“好的。”说完之后看着止可一脸呆呆的模样,不好意思地解释:“你们坐在一起,这边留着空座我还以为是您有朋友要来,抱歉。”
止可这才恍然大悟,立马红透了脸。站起来就要回去自己那边,岸粱却一把按下小兔子的肩膀,不悦道:“去哪儿?”
止可在对方很凶的目光中抬手指了指对面。
岸粱:“老实坐着。”
止可咬了咬双唇,老老实实坐在原地不敢再动了。
吃完饭两人便收拾东西去电影院,路上岸粱懒得要命,说什么脚痛走不动、吃饭吃太多撑着了之类的,非要搂着止可的肩膀把半个身子压在对方身上才满意,鼻尖嗅着小兔子身上的清香气息,不由得又往对方脖子间埋了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