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5年前的岸粱,他是爱自己的。
爱的很深,很真切。多少次在梦中祈求回忆都祈求不来的人,现在竟然真真切切就出现在眼前了, 真好。
止可望着面前的人,伸出手指在对方面部轻轻描募,由额头到眉毛, 鼻尖,唇角,最后到下巴,喉结、锁骨……
他是真的, 不是梦中的。因为即便是在梦中,他也从未有过这样安心的感觉,能带给他这样稳妥感受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年少青春时期的岸粱。
大概是沉沦在这种爱和美妙新奇中了吧,才会一中这种毒,就经年未消。
止可正胡思乱想着,唇上却突然被人轻轻咬了一下,他赶忙红着脸瑟缩进对方怀中,声音羞涩又隐含笑意和满足,“干嘛突然吓我。”
似在和谁撒娇。
岸粱勾了勾他的鼻尖,望着这个很会说情话、很会撒娇、活还很不错的小男友,眼中尽是开心与满意,他将人从怀里扒出来,又在对方嘴上亲了一下,“喜欢吓你。”
止可咬他胸,微微不满,表示抗议。
岸粱又在对方头顶亲了一下,仿佛表扬,仿佛倾诉爱意,仿佛在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爱情,他将人环在怀中,“去掉第三个字,也是对的。”
“第三个字?”止可一时有点懵,过后才后知后觉地羞红了脸,然后快速的说了句:“我也是。”便勾着嘴角只知道傻笑了。
两人吃饭的时候照样是岸粱下厨,止可便像只粘人的小尾巴跟在他屁股后面,用细细长长的胳膊搂着他的腰,不管他是洗碗还是切菜,都不肯放开。
后来要炸酥肉的时候岸粱终于忍不住撵人,“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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