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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省南部,一处高楼伫立在种满行道树的道路旁,这里人烟稀少,所以显出荒凉之意。但反常的,高楼的正门前却大排长龙,整齐的一列。如同一条多足的蜈蚣,蜿蜒至远处。
焦急等待的人群或多或少透着疲惫之色,但谁也没想着插队或离开,他们没有为排队大打出手,也没有为轮不到他们感到失望。
他们等的似乎是----宿命。
只有命这个东西可以解释他们的状况,人们想要知道,却又无可奈何,它时刻的缠绕着人们的一生,却又无形无影。
慢性的杀害总是最痛苦的。
……
高楼第二层内部,慵懒而单调的灯光打在昏暗的地上,一个身穿医生制服的男子正惬意的坐在办公椅上。对面,一个中年男子却反常的充满焦急和疲惫之色,像极了在下面排队的人。
尤其是眼神:无神且空洞,就像活着的行尸走肉。
那男子不安的用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开了腔:“我的病……能治好么?”他几乎在恳求,这次他排了几天的队伍,只为治疗他的恶疾。
这是他的命!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就等于被人握住了命运的咽喉。
“不用说了!”医生打断了他的话,摆了摆手:“只是人格分裂,不过要花费些时间。”他从办公桌的笔筒里拿出一支钢笔记录:“症状如何?”
“整宿睡不着,另一个‘我’准备控制我并摧毁我的精神。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我总是被他控制……”男子挠了挠头做崩溃状:“我的妻子,甚至我的家人,都有意无意的疏远我,只因另一个‘我’掌控时,我总会自残并
奇怪的病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