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不说,还得干那么多的活计。
吴七倒还好,自己赶着马车走了,可自己还得在这里受苦,黄衣一想,心里就有些怨恨。
黄衣虽然是个奴婢,但她是家生子,虽然做着伺候人的活,但却是没受过什么苦的人,自然要对范家嫌东嫌西的。
范茶花听出黄衣话外之音,凌厉的扫了黄衣一眼,冷哼道:“怎么,你是对我不满了是不是?”
就算这个地方再穷再破,也用不着黄衣一个奴婢来指桑骂槐的。
黄衣下意识的跪下了,“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为老太太不平而已。”心里暗暗发苦,早知道就不该说这番话的,黄衣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吓得磕了好几个头。
“真的不敢了吗?做人要知道自己的本分,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没道理去跟我大嫂一个农妇计较。”范茶花这是间接的告诉黄衣。
她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和一个农妇计较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另一个也在敲打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要明白。
黄衣也是个聪明的姑娘,范茶花这么一说,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保证道:“老太太,奴婢记着了。”
“行了,天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范茶花坐了起来,黄衣把靠枕给拿了起来,垫在床上,让范茶花躺了上去。
而后黄衣在地上铺好了被子,睡了上去。
第二天,天没亮,惠娘夫妻俩还是和平常一样,早早的起来忙活,因着没找着铺面,所以还是还是在老地方摆摊。
惠娘也在衙役那里又多交了两个月的摊位费,之前本来想做一个月试试看的,谁知道后面生意越来越好,这下
第二百五十一章嫌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