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范铭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模样,惠娘嘴角狠狠的一抽。这是什么节奏,她这算是被范铭给调戏了吗?
这种事情也不该瞒他,想了想,惠娘一把把范铭给拉进屋子里,关上门,偷偷摸摸的在范铭耳边对他道:“我刚才在藏钱。”
范铭这才恍然大悟,笑了起来,学着惠娘小声道:“这种事情确实要小心点。”
惠娘给了范铭一个那当然的神情,等着范铭拿钱出来了,范铭看惠娘笑的一副贼兮兮的模样。就懂意思了,很厚道的跑去架子后面,找出回来之际穿的那双靴子,从里面掏啊,掏啊,掏了老半天,终于掏出了好几张银票,掏完了这只,又换另外一只。
等范铭把做生意赚的所有钱给拿的差不多的时候。惠娘肚子早就饿的咕咕碌碌叫了,瞥了还在和衣服奋斗的范铭道:“阿铭,你还没好啊?”
范铭从袍子的下方掏出最后一张银票,放在桌子上道:“好了媳妇。”
“累吗?”就掏钱的功夫。惠娘看的可辛苦了,这那是拿钱,跟洗劫差不多。
范铭冲惠娘一笑,摇头道:“不累。”
惠娘嘴角往上扬了扬。倒了杯茶递给范铭,叮嘱道:“阿铭,你喝慢点...”
范铭这次交到惠娘手中的钱比八月十五给她的钱多了一半。上回只有单纯的几百两,这回居然有一千两一百两,当然这是摸去其他的零头的。
惠娘被吓了一大跳,“阿铭,你这回又是做的什么生意,居然赚了这么多?”
范铭缓缓道:“这次做皮毛,干货生意,媳妇,你也知道这冬天,皮毛生意利润大,还有
第五百章安娘生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