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被大雨浇得湿透,脚底下踩着一汪血水,卑微的佝偻着身子,喃喃的跟我说,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吧。
我心里一惊,醒了过来,发现大雨已经停了,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我打开院门,想要看看街道上存了多少积水,却发现乡亲们正小声的议论着什么,赶往村头。
就在这个时候,马伯钊看到了我。他神秘兮兮的走了过来,挤眉弄眼的跟我说,五哥,村头死人了。
啊?我挠了挠头,一脸的茫然,歪着脑袋问马伯钊:怎么?太叔公死了?
马伯钊摇了摇头,说,你瞎想什么呢?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随手关上门,跟马伯钊一起向村头走了过去。
村头有一棵大槐树,不知道已经长了多少年,树心都长空了,还年年都能开花。等我们到了地方的时候,大槐树底下已经围了好多人,乌泱乌泱的,挤都挤不进去。
乡亲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轻声细语的,似乎都在叹息。越是如此,我跟马伯钊就越是好奇,一抬头看到路边的墙头上站着不少小孩子,就也爬了上去。
大槐树底下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她披头散发的,身上的衣服裹着血水,始终都不见什么动静,显然是已经不活了。
看到这个女人,我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心里打了一个突。马伯钊更是不济,他捂着心口叫了一声,险些没从墙上掉下去。
我扶住了他,很是不屑的说,瞧你那点儿出息。
马伯钊吞了一口唾沫,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手指着大槐树下的那个女人,战战兢兢的说,五哥,这个女人,我昨天晚上好像梦到过。
她这一说,我也
第一章 敲门的女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