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我一个人有些害怕,就拉上了马伯钊。
趁着太叔公睡着了的功夫,我把马伯钊拉到了一边,压低了嗓子问他,你知道老庙台吗?
老庙台?什么老庙台?我压根儿就没有听说过!马伯钊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一想也对,也就岔开了话题,不再追问了。
红日西坠的时候,太叔公终于醒了过来。他的脸上似乎始终都蒙着一层黑纱,看上去有些怪异。就连他的头发,都不复原来的光泽了。
太叔公用他绵软的手掌拉住了我的衣袖,很是急切的说,老五,快,给你爹打电话。你跟他说:草和鱼,枯水洲。无心土,汉宫秋……
啊?太叔公的声音实在是太微弱了,我没听清楚,想要再问,太叔公却又喷出了一口鲜血,闭上了眼睛。
我心里一沉,喊了太叔公两句,他没有答应。我壮着胆子摸了一下太叔公的脉搏,已经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马伯钊哆嗦着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我脸色很难看的摇了摇头。没能照顾好太叔公,我很是自责。没能听清楚太叔公的交待,这让我有些生气。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把将马伯钊拉了过来,扯着嗓子吼他:刚太叔公说了什么,你听到了吗?
马伯钊愣了一下,不太确定的说,太叔公好像让你给你爹打电话,说什么草和鱼什么的。
对。好像是这么说的。我推开马伯钊跑了出去,到小卖铺去给我爹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爹在那边问我,怎么了纪化?
听到他的声音,我突然有些想哭。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些什么,可是我已经整整六年没有见到过他了。我组织了一
第三章 河里的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