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说歹说把人家留了下来,在我们村唱三天大戏。
戏台子是现成的,就是传说中的老庙台。曹保国说,那里刚闹过邪祟,正好可以聚拢人气压一压。他还特别提议,只留下三五个人守着太叔公的灵柩就好了,其他人最好都到老庙台去看戏。
天刚擦黑,一声锣响,戏班子开始了表演。我们那里一直都听梆子戏,这个戏班子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唱念做打格外的细致,听得乡亲们是掌声如雷。
那天,一共是安排了两场戏。第一场戏唱完,演员在后台换服装道具,台前就加了一出折子戏。这时候,又显出这戏班子的不凡来了。这出折子戏,他们没有唱梆子,而是唱了一出黄梅戏。
老庙台上,一名身段娇柔的女演员唱的悲悲切切,咿咿呀呀的,虽然听不大懂,却也勾起了人心底里的伤心事。胡弦悠扬,好多人止不住流下泪来。
唱完折子戏,张振东带着我到后台去请演员上台,递红包以后,他憨笑着问,刚才这一段唱的是什么啊?真不赖。
班主笑着说,黄梅戏,《汉宫秋》。还行吧?
什么?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着要坏。张振东脸上血色全无,他拍着大腿喊了一声,你……你怎么能唱这个呢?
还不等班主说话,马伯钊就在前面喊了起来:不好了!太叔公……太叔公的棺材上长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