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
“在出绿后,我上前摸了一把外壳,从手感传递过来的信息,觉得在赌石上面的原生松花和平时摸到的有点不一样。因为质感相差不多,不是对这方面特别敏感,很难分辨出来。再加上心里冒出不好的预兆,有理由怀疑其实那些不过是次生的松花。”
陈象摸石头十几年,自然清楚什么是原生松花和次生松花。次生的给松花不是绿色翡翠的风化物,这种情况是在风化的过种中,赌石表面形成的绿色薄膜。
开始陈象也以为是次生松花,和郭涛两人经过分析,最后断定为原生松花。如今听苏哲这么一讲,之前的定论开始动摇。
沉默好一会,耳边传来围观人群交头错耳的议论声和齿轮磨石的声音。
“出绿了,又是高质地,不全解完,很不甘心。”陈象叹声道。
“陈老板,有时候不甘心是不能当饭吃的。”到底相处一场,苏哲可真不想让他亏得连底裤都没。
陈象也明白这个道理,想了下说:“那块黄盐沙皮赌石我五百万买回来,要是此刻转手出去,说不定又要亏不少钱。”
苏哲笑了笑摇头说:“陈老板你是做卖石头生意的,难道不知道,有时候明货比蒙头货更能卖出高价么”
陈象眼睛睁了睁,接着往后脑勺拍一下:“我真是老糊涂了,这都出高绿,连我都看好,肯定有很多人同样看好。说不定转手卖出去,还有得赚呢当真是旁观者清呀。”
不管苏哲感觉对不对,陈象这次信他一次。
重新钻回人群走到解石机面前跟郭涛在耳边说了两句,郭涛愣了下,抬起头像听错话反问道:“什么,你说现在要将这块赌石
第三十六章: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