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今天谁也不必劝我,我意已决。”
“二公子,你……”
丰老本来想再说点什么,但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巴。这种事,反正跟他也没关系,他何必多此一举呢?
苏寒淡漠一笑:“有意思,堂堂雍家,难道就要靠打压散修来彰显自己的江湖地位?有你们这样不成器的孙辈,只怕老爷子也要哀叹自己后继无人。”
说着,苏寒语气骤然一冷:“既然如此,我不介意教教你怎么做人。或许若干年后,你会发现自己今天的举动有多么幼稚,到时候对我心生感‘激’,也说不定呢?”
说到这里,苏寒目光横扫,扫过在场所有人面前。
“还有你们其他人,还有谁要一起指教的?都站出来吧,省的到时候啰啰嗦嗦,没完没了。”
苏寒语气森冷,本来,他还对这雍二公子有些好奇。现在看来,雍二公子也不比雍景之流高明太多。
仅有的高明之处,或许就是修为和天赋了。
只是,这种东西,在苏寒面前,又谈得上什么优势?
来雍家,本来就不是出自苏寒的本意,如果不是因为欠雍老爷子一个人情,想在采石盛会上还掉的话,也许今天苏寒都不会站在这里。
为了还老爷子的人情而来,却遭到百般刁难,以苏寒的‘性’格,如何能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