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是你精心策划了三年搞垮了顾家,如果不是你,他的父亲不会因为破产而带来的刺激突发疾病,更不会在三年后离世,你对她来说是名副其实的---杀父仇人。”
这四个字如同一柄利剑,一剑刺穿了慕硕谦的所有伪装。
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痛彻骨髓般的绞痛,让他的额头瞬间冷汗密布,一只手扣住了身边的桌角,五根手指几乎嵌进了结实的木头。
虽然这一切的可能他都曾经设想过,但是事实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席卷而来,还是彻底的将他的幻想激落的粉碎,不,连渣渣都不剩。
秋兰从地上捡起被扔掉的几张纸,看向仍然勉强保持着镇定的慕硕谦。
“我的人现在就在她的病房,告诉我你的选择,一还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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