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卓曜跑了半圈,身后忽然就传来了稳实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知道也是个晨跑的人。
他又跑了半圈,那脚步声依然紧紧的跟着他,一直和他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
卓曜骨子里天生流淌着不服输的血液,所以知道后面有人跟着,他便加快了脚步,他快,那人也快,依然和他维持着不远不近的差距。
卓曜像是跟人家较上了劲,继续加快步伐,而这个时候,他已经沿着湖边的柏油路跑了五圈,这一圈足足有四百米的距离,一般人以这样的速度跑到现在已经该累到气喘了。
可让他奇怪的是,跟在他后面的这个人,始终没有听到他沉重的喘息声,相反,他脚步轻盈,几乎不发出任何的声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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