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交朋友”和“玩”这样的念头的年纪,那时覃晓峰还没上高中。
覃晓峰上初二的那一年,他所就读的县中与省会学校的市中初中部结成兄弟学校,两校之间许多班级都开始组织联谊活动,美其名曰交流学习、外出增加社会经验,其实不过是春游、秋游和各种郊游。覃晓峰所在的班级作为重点班,很快和兄弟学校的重点班结成对子,在学校和班主任的撮合下,进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外出联谊活动。
那是一个烈日炎炎的晚春,春花过早地凋谢,四季常青的城市已是绿意葱葱、树木繁茂。学生们正值叛逆期,一个个自以为孤傲和拔群,根本不屑于与突然认识的陌生同龄人玩在一起,两个班级一同前往市郊的动物园游玩,除了老师硬性组织的集体活动外,大家基本上还是和各自的朋友玩在一起,没什么人交到所谓的新朋友。覃晓峰亦然。
“喂,你看那个。”彼时覃晓峰的同桌在活动间隔跑来对覃晓峰挤眉弄眼,指着对方班级队伍里的某一个男生,“那个那个,啧啧,娘炮!”
覃晓峰莫名其妙,朝他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一个穿着浅蓝色T恤、卡其色短裤的身影,个子瘦瘦小小,戴着一顶质地柔软的渔夫帽,露出的胳膊和小腿在灿烂的阳光下泛着耀眼的白光。那个人正和几个女生在一起聊天。
“哪里娘炮?”覃晓峰不了解朋友何出此言。
朋友瞪眼道:“和女生玩在一起,不是娘炮是什么?”
是吗?覃晓峰没往心里去,实际上,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容——那张脸真小,他耸了耸肩膀。
不过,也许是特意在人群当中看过一眼的缘故,在之后的集体活动中,覃晓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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