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无伤大雅的事变得尴尬起来,即使只是半张床的空间。
人越是长大,所需要的私密空间越多,到了而立的年纪,本能的排斥感更是强烈。即使明白只是半张床的空间而已,但内心深处还是忍不住自发自觉地反感,又在反感的同时,因为知道对方是再亲密不过的朋友,而告诉自己这只是半张床罢了。
小时候完全不会这样。覃晓峰在浴室的水池里洗蔬菜时,回想他和冯子凝除了旅行途中的共享床铺以外,还有哪一次一起睡过。可结果令他吃惊,他发现只有两次,一次是上回冯子凝的宿舍排水口堵了,另一次则是高三那年的大年夜。
大年夜覃晓峰和家人们吃完年夜饭,时间才七点。他和父母一起离开爷爷奶奶家,从县城回到市里,回到家里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电脑玩游戏。网上游戏组群里的其他同伴早已进入房间,只等覃晓峰一人。他接上语音,跟大家问候了一声过年好,然后几个人立即开始新一局的游戏。
不料一局还没能打出来,覃晓峰瞥见放到一旁的手机上出现了冯子凝的来电显示。他的心里顿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不禁啧了一声,双手还是分别操作着键盘和鼠标,耳机里全是为了部落的嘶鸣。
可不知冯子凝究竟有什么急事,这通电话一直没有挂断。覃晓峰只好无奈地摘下游戏用的耳机,戴上蓝牙耳机接电话:“什么事?”
“年夜饭吃完了没?还在爷爷奶奶家吗?”冯子凝问完,好像已经听到电话里有机械键盘的声音,立即揭穿他,“你又在打游戏!”
既然被发现了,覃晓峰不做辩解。可惜因为一时分心,没把辅助打上去,他听见放在桌上那只耳机里传出同伴对
甘饴_分节阅读_2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