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手僵在半空中。
覃晓峰险些也跟着窘,接过他手里的山楂锅盔,吃了一口,道:“行,我回去了。”
“再过来拿。”冯子凝朝他的背影喊。
覃晓峰推门进屋,关门时对他挥了挥手里的半个锅盔。
想不到不但有烤全羊,还有山楂锅盔,冯子凝美滋滋地关上门,正要拿出一个来吃,但想到自己已经吃了烤羊,肠胃正在消化吸收当中,万不能再摄入热量了。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袋子里的糕点,把口子封好,塞在台灯背后,免得自己看见。
这么一来,冯子凝对覃晓峰的愧疚又深了一层,亏得覃晓峰出差过来,不但记得带连冯子凝本人都忘记的行李箱,还给他带了糕点,结果冯子凝不但没什么东西迎接覃晓峰,还把寄放在他这里的小植物弄死了。
冯子凝洗过澡,躺在床上,被内疚折磨得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终于,他忍无可忍,重新坐起来,明明知道已经很晚而手机的信息流也被监控着,他还是给覃晓峰发信息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那盆“柳叶年华”养死的,卖花的说,我浇水浇得太多了。
过了一会儿,覃晓峰回复:浇了很多?
冯子凝苦恼地皱眉,说:嗯,早晚都浇了,以为会长得很好,谁知道……
覃晓峰:没关系。不是又有一棵新的了?
读罢,冯子凝微微一愣,笑着回复道:嗯,这棵会注意的。
覃晓峰:[摸头]
看见突然出现的表情,冯子凝愣了愣,随即倒在床上,脸压着枕头呜呜地笑起来。
由于经度的不同,覃晓峰听见闹钟的声音醒来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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