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嗯了一声。他稍作犹豫,终于决定,说:“虽然你很多时候非常淘气,不过该听话时,都挺乖的。”
冯子凝闻之一愣,不但脸红,心头也热了。他一时组织不出什么语言,只好重重地哼了一声,意思是——“当然了。”
两人聊着聊着,到了夜深。睡着以前,冯子凝忘了自己有没有和覃晓峰说晚安,只依稀地记得覃晓峰说了一声睡吧。
烦愁在睡意降临时再度包裹冯子凝,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覃晓峰能晚几年结婚就好了。
冯子凝不喜欢勉强别人——尽管他似乎常常勉强覃晓峰,可是,覃晓峰同时也是冯子凝在世界上最不愿意勉强的人。
明明平时有那么多鬼点子,又常做许多在覃晓峰的眼里十分胆大包天的事,但在这件事情上,冯子凝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束手无策,默默地祈祷结局来得再晚一些。
覃晓峰说起唐信宏的事,固然只因为担心他,绝没有提醒或暗示他的意思。然而冯子凝心虚,因着这件事,反而开始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勉强覃晓峰。千万不可以让覃晓峰知道他喜欢他,否则,覃晓峰一定会为难的。毕竟,冯子凝知道,覃晓峰很在意他的感受,冯子凝不要这种顾虑和同情。
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冯子凝委屈得鼻子发酸,吸了吸鼻子。
夜里,不知道为什么,屋子里的空调温度升高了。
冯子凝热得踢被子,醒来时,发现不但裤腿的布料全挤在膝盖上,两条腿全露在被子外头,连睡衣也撩起来了,露出肚子。他吓得立即清醒了,急忙把衣服扯好,看看身边的覃晓峰仍旧安然的睡着,分明没发现他醒过来。
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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