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冯子凝的嘴唇十分柔软,皮肤的接触再清楚不过,假是由于冯子凝没有呼吸。覃晓峰也没有呼吸,至少在那时,他没有闻到冯子凝的脸蛋散发的香味——近来冯子凝喜欢抹桃花味的晚霜。
对于这两个毫无征兆的吻,覃晓峰的脑袋一度发懵。他震惊极了,可他的震惊不来自冯子凝这悄悄的示好,而因为他发现自己竟对这样的示好并不意外。覃晓峰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儿也不意外会得到这些吻,仿佛他在冥冥当中已经料想可能会发生一样。
这种感觉很像覃晓峰上学时考试和做功课的情形,每一次,他对自己写下的答案总是毫不怀疑,可是在正确答案公布以前,他认为的正确未必正确,他等真相大白,等了然变成昭然。
可是,覃晓峰不确定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淡定,就像他不确定自己从何时开始有这样的从容一般,也像他不确定冯子凝从什么时候起萌生了那样的想法。覃晓峰记得直到冯子凝出发来西部城以前,还坦荡荡地声称自己不是gay,而现在他已经确凿地偷亲了一个男人,这男人不是其他人,正是覃晓峰自己。
要怎样解读冯子凝的那些说法和做法?倘若冯子凝一直以来费尽心思地接近和这些亲吻都指向同一个答案,面对冯子凝信誓旦旦地自称不想谈恋爱,他该相信哪一部分?
眼下覃晓峰没有时间静下心来考虑这些,上午他和冯子凝都得到试验大厅去。覃晓峰看冯子凝依旧浑然不动,正要推一推他的肩膀,又犹豫着收回了手,喊道:“小凝,起床了。”
半晌,冯子凝用清醒的声音装模作样地发出一声梦呓,哼哼着声音坐起,打了一个大大的、夸张的呵欠,揉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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