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憔悴。”
语出北宋柳永《蝶恋•;伫倚危楼风细细》:此一境:词人所忧“春愁”,不外是“相思”二字。词行至此,可知满怀愁绪之所以挥之不去,正是因为他不仅不想摆脱这“春愁”的纠缠,甚至心甘情愿为“春愁”所折磨,即使渐渐形容憔悴、瘦骨伶仃,也决不后悔。
投影至人生,第二境界乃有了目标,在追逐的道路上,求之不得之后形容消瘦而却继续追逐无怨无悔。“
杨溥将黄淮的词儿默默叨念了一遍,又将自己今日所作的诗词也回味了一遍,自问没达到这个境界,便沉默不语。
“那第三种境界呢?“这次是黄淮亲自问了声,对于杨峥这境界说,他还是第一次听,不过细细听来,觉得也不无道理,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虽“虚构之境,其材料必求之于自然,而构造亦必从自然之法,的确有些独特?
杨峥继续道:“第三境界,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语出南宋辛弃疾《青玉案•;元夕》,此一境:寻觅千百次,竟然是在灯火冷落之处发现了那人。人们都在尽情的狂欢,陶醉在热闹场中,可是她却在热闹外。灯火写得愈热闹,则愈显“那人”的清高,人写得愈忘情,愈见“那人”于世间的不同境地,更是在诗人心中的不同境地。
此一境界表明立志追逐的,在足够的积累后,量变成为质变,不经意间已追逐到了。此三种境界,莫不是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故也。”自然与理想熔于一炉,“景”与“情”交融成一体。下官认为,这是上等的艺术境界,只有大诗
1137章:望尽天涯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