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明可是一等一的才子,盛名好得很,未必就在意我这个糟老头的声明,只怕他送文章是假,刺探军情是真了?“
“伯父严重了,那杨大人为人豪爽,不是个有心机的人,再说了就算要刺探军情,侄儿又不是军中人物,也不是朝中人物,所知的不过是今日的安南谁做主罢了,能刺探什么军情,伯父怕是想多了吧?”阮虎对杨峥好爽的性子甚是喜欢,好不容易结交的一个朋友,那容得伯父如此诋毁。
阮鹰哼了声道:“你不过是个桥梁而已,他真正的目的是老夫?”
阮虎哈哈一笑道:“伯父这么说,侄儿就更不敢苟同了,伯父是朝中大臣不假,手中掌握的秘密也不少,这一点我相信杨大人也知道,便是侄儿也明白,可杨大人与侄儿交往,只是送给侄儿诗词文章与伯父看看,目的是看出这文章的好坏,可半句军情都不曾刺探,再退一万步说,这军情都在伯父的心里,伯父不说,侄儿也不知,杨大人如此从侄儿这里刺探军情呢,我看人家根本就没这个心思,反而是伯父你有些小人之心了?
阮鹰心头只是有些不安而已,他毕竟是个读书人,读书人最看重的诗词文章,杨峥这两篇文章,一首诗词,让他甚是欣赏,而且从文章中,他早已看出这位年轻的杨大人骨子里还是有几分清高的,此时听侄儿如此一番话儿,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过紧张,也许真与侄儿所言,人家就是敬重自己的学识人品,只想说些诗词歌赋而已,并不其他。
“话虽如此,但此事还得小心为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阮鹰想了想觉得见一见也没什么不好,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文章诗词,不得不说这文章,这诗词实乃平生少见,能多读几篇
1374章:无花无酒锄作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