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慨叹,在这些凭吊、伤感、慨叹的深处,涵蕴着对封建社会“忽喇喇似大厦倾,昏惨惨似灯将尽”的历史趋势的预感,唱出了那个末世的时代哀音在这种时代哀音中,流溢着封建末世文人心中破败感、失落感、忧患感交织躁动的感伤情怀。
而最后张瑶星道土喝斥了在国破家亡之后重聚的男女主人公:“呵呸两个痴虫,你看国在哪里家在哪里君在哪里父在哪里偏是这点月清根,割它不断么”侯方域和李香君听了“冷汗淋漓,如梦忽醒”,双双入道。孔尚任措张道士之口说的这番话,实际上也就是孔尚任观照南明兴亡的基本点,这对晚明崇尚的思潮是一个反拨、修正,但也不是回归到以君臣之义为首要的封建伦理中,而是把国家放在了人伦之最上,以国家为君、臣、民赖以立身的根本。这同黄宗羲在明夷待访录中所发表的关于君、臣与天下万民之关系的意见,角度虽然不同,而精神是一致的。因此,桃扇的艺术世界所展示出的国家与君、臣、民的关系,由张瑶星说出的“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其意义也就超越了明清易代的兴亡之悲,算得上是桃扇最为精华的所在,若不明白其中故事的曲折,是很难体会其中那份悲凉,以及对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感慨,本以为这个时代除了自己这个另类之外,这一折算是前无古人了,却不想今日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体会得恰到好处,让他既惊讶,又感慨,这世间的高人毕竟还是有的。
杨峥感慨这会儿,那女子的歌声已经差不多接近了尾声,歌声的苍凉已经感染了任何人,而她自己则仿佛沉浸在其中,似这天地之间,在这一刻这歌声就是她的一切,她就是那个入道之人
四周一片寂静,
1492.1542章:人间难得几回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