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首辅杨士奇也说:”金老归,父母尚无恙,晨夕置酒食为乐,乡里艳之。”
二是交友论道, ”从里中鸿生巨儒及诸后生讲论道艺”,与一些老朋友 ”欢续旧游”。他的 《贻安堂集》里有很多文章和诗歌反映出这样的交往,如 《夏日同诸会丈燕集墀石刘丈草堂》等。刘墀石就是宗臣《报友人书》中的许多好友是当年的同年进士,交往也很多。此外,还有黄淮、杨士奇、杨溥等人, 《贻安堂集》以及 《苏松新志》里都有提及。归乡后的一年,他还为苏松以及周边州县写了不少文章,如 《重修范文正公祠堂记》、 《重修烟雨楼记》、 《重修泰兴县儒学记》等等,算是做到了安于乐道。
三是关心民事,”间或婆娑里社从三老问年穰匮”。尽管曾经贵为尚书,但归乡后他很快融入民间,除了关注年岁丰歉之外,对地方的风俗教化也很重视。目睹当时兴化弃礼相凌、纵情自侈的奢靡现象,他亲订《乡约事宜》,从婚嫁、丧礼、序齿、称呼、寿诞、相见、分资、柬帖等方面,订立了一些让乡人遵守的条款,希望能够 ”回风俗之一端”。此外,苏松县志里还有他赠送《杜氏通典》、《十三经注疏》、《性理》等书籍给县学的记载。”由尚书为执政,金老不愧乎科名;以尚书而养亲,王漙见容于当世。古称盛事,今乃兼之”,这是《归田敕》里对他致仕的评价。他的不少门人,对他这种优游林泉、巢云终老、”不复知人间事”的生活态度很欣赏,认为他”可谓功名成全,孤标寡耦矣”。这三件事是他生平最为自傲的事情,自问无愧于朝廷,无愧与百姓,没犯什么过错,可锦衣卫来抓人,这个信息量太大,饶是在官场浮浮沉沉大半辈子的
2018章:虎倒虎威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