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皇帝心头已有了计较,只是先前的话儿已说出去了,身为皇帝又不能说话不算话,才一直僵持着,如今要的是寻一个人他一个合适的理由,然后把这事儿给了了,同样的内阁那边也同样需要一个合适的人选,帮着自己说说话,大致意思让皇帝明白,内阁是老实本分干活的人,没有威胁皇权的意思,而这个最佳合适的人选除了他还真找不到合适人来,一来自己与皇帝关系不错,也得到皇帝信任,说出的话儿也让皇帝放心,其二他虽是巡抚,却不是读书人出身,不属于文官集团,断没有帮着文官说话的道理,但与内阁首辅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微妙关系,帮着在皇帝面前说几句好话也是应该的事情,这么一来,他就竟成了调和君臣关系和睦的最佳人选,想到了这一点,杨大人不免苦笑了声,心道:“这叫什么事?”
看明白了双方的问题的所在,杨峥就开始酝酿说辞了,若光内阁的好话,皇帝怕是说自己被内阁灌了**汤,可要不说,看皇帝找自己来的目的,无非是寻一个台阶下,不能证明内阁的作用大,无可取代,如何让皇帝寻得台阶,所以这一番话要说到恰到好处才行,想到这里,杨峥忽然想起前世看到了一篇文章谈论说话的艺术,说是在繁华的巴黎大街的路旁,站着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斑白,双目失明的老人。他不像其他乞丐那样伸手向过路行人乞讨,而是在身旁立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我什么也看不见!”街上过往的行人很多,那些穿着华丽的绅士、贵妇人,那些打扮漂亮的少男少女们,看了木牌上的字都无动于衷,有的还淡淡一笑,便姗姗而去了。
这天中午,法国著名诗人让#8226;彼浩勒也经过这里。他看看木牌上的字,问盲老
2259.2308章: 风舞槐花落御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