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男孩不爱女孩,最后男孩割了一块肝给女孩的爸爸。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我撑起身看他:“愧疚的代价真高,是吧?下次有人爱你,你不能爱回去,是要捐肾?你有没有听过一种东西叫礼物,项链,耳环,手镯,胸针,你对谁感到愧疚,为她花一笔钱,女孩子不喜欢血淋淋的新鲜器官!”
他停了一会儿,忽然说:“如果你需要,我也会给你。”
这下好了,我左侧头开始出现针扎一样的轻微刺感。他不知道问题在哪,我暴躁起来:“你根本不可能捐给我,我们血型都不一样!哪怕你可以,我也不会要你捐,真有那一天,给我找个死刑犯,挖他的肝,你知不知道你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所有事情,有好处就有坏处。肾难配型,但是一旦配型,移植基本不会出问题。肝配型要求低,但是移植手术风险高,血管,胆管,我不关心得到他那块肝的人是死是活,给他做手术的人搞砸一点,他这个捐肝的人就会完蛋。
那是我最深的恐惧,我后悔黑他的医疗记录,我根本不想知道他两个月前可能死。他每天给我发欧洲的风景照,知道我没兴趣看那些西班牙海鲜饭和意大利咖啡的图片,同时他就一个人呆在医院里,等着缝合的创口痊愈,等他的肝脏慢慢长回来。
现在我真的头痛了,不像其他时候的头痛,像个有礼貌的水管工,提前给我打个招呼,用眼部症状告诉我,“你好,几小时或几天以后我会上门让你恨不得把头钻开”,这一次是个猛然闯进家门的混蛋,更让人想杀人的是它还带来了它亲密的小伙伴们,恶心,眩晕,冷汗,相亲相爱的大家庭。
整件事不可理喻,我的头痛不可理喻。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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